《SWAN SONG》筆記(天鵝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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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鵝之歌筆記
SWANSONG29 / 8 / 2026锹形拓马,在希望結局中說過一句話:「我不認為我做錯了,我衹是失敗了。」
拓马這時候被原始本能所象徵,所敗給的是文明與理性,
但是尼子司也不是相同的擁有可以感到他人的藝術性強大的感性嗎
因為拓馬的是原始本能,是為了服務於憤怒與慾望所生出的感性
而司不是理性控制了感性,重要的是那超越理性的感性本身是「共鳴」,並且因為感性強大的同時,理性也被強行拉起手,去跑起了屬於理性的獨一份馬拉松,
拓馬:內向→外向→內向(回饋)
司:內向→外向和內向(共鳴,放入)
這是原始感性敗給了更為強大的聯結性的的感性
這是屬於人類主觀共鳴而生出的客觀這時候再去想那個通往真結局的節點,真的是和賭博一樣,用人話來說就是命運,
八坂芦荟這個神秘的少女,有著獨特的視角去看待世界的能力,首先感受到的是限制,然後是將他人主觀的提問相同的返還給那個提出的人,在與川濑云雀的對話中又很明顯的體現,明顯的感性話語,有時有著目的性,但是如果説她看待世界既不是主觀也沒有理性方面的體現,那麽就是和尼子司相反的一種客觀,在別人説「好」的時候,有時會直接說出「不好」,這種明顯的二元對立,她是可以分辨的,又補充了主觀「好」的一種客觀的不足,也就是完全相反的「不好」
也就是說,如果尼子司是一種將主觀聯結共鳴的主觀客觀,
那麽八坂芦荟就是一個完全沒有主觀視角的感受性客觀,
芦荟所做的是一種彌补,彌補一種世界所缺乏的,不做任何意見「大智會」在遊戲中被描繪為一場舞臺劇,騙子的行徑,教主乃木妙子自己也明白,「祈祷并不是为了改变什么,只是因为这种行为本身对人类来说是必要的而已」,这说明宗教本身只是一个空洞的容器,承载的是人们不愿放弃的希望,也是一種生存策略,在恐懼中抓住一種看似有秩序的幻覺。在故事裡同時具有必要性和欺騙性。
普通結局的最後,八坂蘆薈在死前將那個碎裂的耶穌像復原,然後司將這個充滿著異味與噁心裂痕的耶穌像用十字架佇立,在佐佐木柚香的懷中說出遺言後死去,
佐佐木柚香的絕望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消失的,這個畫面對應的絕對是在真結局中她因為雪崩昏迷,所看見的與自己小時候的對話
,並且似乎是安慰者的角色,耶穌像是希望,是佇立在絕望深處本能的力量,也是在真結局中柚香面對兒時自己的角色,正是因為有希望而絕望,也是因為有絕望而希望,這大概也是被稱作為真結局,也就是希望結局的原因,
「為什麼一定要通過普通結局才可以解開真結局的封印」
因為不能讓希望先到來,而是要在絕望后迎來最後的希望,希望是夢幻又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正是因為抱著絕望才可以感受到的東西。
關於八阪蘆薈的彌補性質,很大可能是和普通結局與真結局有關的,一邊是理性覆滅,本能感性佔據的世界,而另一邊,是更為文明,由理性與感性相互配合,並且更穩定的人與人的理解與共鳴感性發生在那裡,而這個彌補,可以說是真結局是普通結局彌補結束後的,也可以説兩個結局都缺少些什麼,是呈現了兩個方向,而還需要彌補,但是本來人類就是追求秩序與邏輯的,像是蘆薈也會拼湊起來那個耶穌像,雖然看世界的方式不同,蘆薈是象徵著彌補與客觀的,但是也會追求一定秩序,因為這也可以是彌補與客觀的性質其一,所以我更偏向這個由人類神性彌補結束后的結局解釋,就是這個真結局是由假結局彌補之後得到的最後真正希望。
耶穌像的完整性是蘆薈死前抓住的最後的邏輯與完整,同時也暗示了真結局的開啟,是真正的結局的完整,
我可能更喜歡真結局吧,因為那裡的希望與瘋狂更需要責任。
『我覺得te是因為ne才得以美好虛幻的,比如希望因為先前的絕望才成為希望,絕望因為先前的希望而得以凸顯。
還有我筆記中睡到的蘆薈的彌補性客觀(可能不標準,是我自己造的詞,這個詞這並不是真正客觀的意思),可以在遊戲中找到多處對應,ne和te的反差我認為是一開始就製作好的,ne和te有一個互相彌補的性質。也像是我一開始說的,真正的刑罰是要直面錯誤和虛無,還有看不見的未來,我喜歡te是因為ne,ne並不能拿出來單獨喜歡。』我還對一個東西很感興趣,當時有一段劇情,司和妹妹也就是大智會的教主一起泡澡那段,他們聊到過占卜,他們都對有一個東西有共感,有點超越性的,我在現實也遇到過相似的,從小時候就有過,某一個時間段就會突然跳出來,好像沒有出現的邏輯,突然間像是有一個很快的意識,從我腦中經過,類似一個白光從我的側面起來,然後我突然看見了好多東西,或者想起來很多事類似的東西,好多信息那樣從我的腦中過去,時間像是變得很快,緩過來的一瞬間,剛剛像是剛剛失去了意識一樣,更像是理性突然中斷了這個東西,反過來問我自己剛剛的這個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