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CDATA[《青空下的加繆》筆記]]></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青空下的卡繆》</p>
<p dir="auto">對著荒謬妥協還是反抗荒謬？亦或是成為荒謬接納荒謬？（應該有更好的說法，不過實在想不出來了）</p>
<p dir="auto">最後，互相錯位所意義的，其中反抗無疑是最劇烈的</p>
<p dir="auto">燐最後的離別是在反抗，而瑩的生存也是反抗，但是這兩種反抗不同，</p>
<p dir="auto">燐的反抗是失去後，這是完美世界所反抗的（燐心中的完美世界所反抗的），是為了看似本應該的生存的反抗，也就是消逝</p>
<p dir="auto">瑩的反抗也出自其中，這是對完美世界與破敗世界的反叛，是為了看似本該的消逝的反抗，生存下來</p>
<p dir="auto">這些就是紙飛機本身，為了那個真正的完美世界。（猜一猜這個完美世界又有和不同）</p>
<p dir="auto">青空下的卡繆筆記</p>
<p dir="auto">幸福中包含痛苦，可是其中可能所包含的不幸就是不幸啊，《青空下的卡繆》這是一個給予荒謬共通的作品。</p>
<p dir="auto">對於最後震撼的村民與聰君們化作光點，光點進行了某種重構，然後再次化作日本的天燈昇天，</p>
<p dir="auto">我認為此時的村民是最接近於屬於他們的幸福，<br />
天燈是一種儀式，可以是一種向神明請願，這或許就是一種導向最後，回到現實的邏輯中間點，同時承載着多重意象，</p>
<p dir="auto">讓荒謬變得不荒謬本身是荒謬的，就如同那幸運與扭曲一樣，都沒有達到理想目的。</p>
<p dir="auto">察覺幸福之時是逝去後，<br />
幸運是簡單的，而幸福卻是複雜的，<br />
就像是喜歡與愛一樣，</p>
<p dir="auto">燐與聰的情感錯位，聰自身的情感錯位，燐與瑩的不對等錯位，自身意識與自身意識到錯位，幸運與幸福的錯位，</p>
<p dir="auto">或許用一種極其荒謬的想法去推演，<br />
或許燐根本就沒有消逝，紙飛機的意象帶來的同時也可能有一種表與里的相融，就像是原作所說的：「或許村民的靈魂就在我們周圍」，燐給瑩帶來了最後的她所認為的完美世界的一種錯位體，出現在瑩的世界，雖然無法復原了，就像是聰哥一樣，但是至於存在是否，或許並不是畫面與文字所表示的那樣，<br />
這個也可以是相反的，是瑩在某種方面被分離錯位的出來，就像是荒謬用荒謬去對抗一樣，也就是最後撿到紙飛機的不一定是表世界的瑩，在現實世界中一開始的瑩與燐已經消失了，出現在最後看似現實世界的兩人最後都會消逝，然後才是某個人撿到紙飛機，也就是根本她們兩位都沒有回到現實世界。</p>
<p dir="auto">這也可能就是「人生荒謬，世界荒謬」的本身。</p>
<p dir="auto">青空下的卡繆筆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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